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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落在山坳坳里的宁静祥和的尚武羌寨 万人坑,当地人介绍说,好多挖出来的遗体以及后继一些高度腐烂的遗体来不及火化,都堆积在这个大坑中,拿药水处理后,再用混凝土层层掩埋,好多人都在坑边摆上香烛祭奠逝者。 在青片乡去尚武的路上,何老板留影。路边的这种沉积岩石头很不牢固,一是容易风化,二是碰到大雨,很容易引起塌方滑落。 在百无聊赖的等去小寨子沟的班车时,就逛了个遍,实在是无聊,随便拍了张,背景是远处的北川大酒店,结果时隔一年多后,成了绝唱。再09年5月14日重走北川时唏嘘不已,只能感叹人在大自然面前实在是渺小和无助。
在擂鼓镇上边的凉风垭那的一家“羌缘红”酒楼过夜,40一晚,一开始偶还以为条件会比较简单,结果是一个人一个近20平米的大房间,大床,新被褥。 这一段数十米拱起的道路新闻里看到过。 拉近点俯瞰北川废墟。河对面的北川大酒店这栋建筑还算完好, 偶一直坚信知识能改变命运,知识是开启他们以及他们后代的未来美好生活的钥匙。
小山头被削去了大半,脚下的路又是泥石流后堆积出来的新路。 由于第一次避让山上滑下的木头差点栽到沟里,所以第二次遇到偶就下来步行了。这一段路还算好,有的地段处在阴面,没有太阳晒到,路面下过小雨和积雪碾压后成冰。何老板说现在由于气候转暖,雪一年比一年少,气候也一年比一年暖和,往年这个时候这条路上最起码有1、20公分的积雪。 山的那一头就是去著名的九寨沟的路,再过去就是大草地了。 房间的条件还不错。 巍峨的大山映衬下,偶也变得豪气干云,呵呵。 研究地图外加时间因素,决定去北川最偏远的一个村子,路的尽头,小寨子沟自然保护区去游历一番。 07年1月18日,偶然的机会去四川绵阳的核九院,由于那帮军工单位办事效率极其拖拉低下,再加上去的时候是快年底了,那帮人三天两头的开大会总结,事情拖到双休日前都没办好,只好趁双休日独自一人深入川西北地区的岷山地区百余公里。 三轮摩托花了将近40分钟才到了擂鼓镇的凉风垭,小伙子还特意把偶送到一家可以食宿的“羌红缘”小栈,临走时偶给他10元钱,朴实的小伙子坚决不要,推辞了几次,偶只有再三的感激。只是准备不足,晚上山里温度只有10来度,在“敞篷式”的三轮上偶是被吹的瑟瑟发抖,那滋味真不好受。
下午三点多到了这个叫尚武的小寨子,在何老板家喝了几口清冽的山涧清泉,吃了点干粮,开始向寨子对面的无名山峰进发。看着不是很高,坡度也不是很陡,可爬起来真是累人。到了上面根本没有路,一开始上去的都是那种“之”字型的尺把来宽的小道,几个来回的之字型一走,就气喘吁吁了。唉,人奔中年,胸肌变软成奶子,腹肌消失变成了几个“救生圈”,整天忙活的比牛马还累,多数处于亚健康状态。冲了大约300多米的高度,中间是歇了好几歇。眼看还有大约100多米的高度能到顶了,可杂草丛生,荆棘密布,注意了脚下,可头上手上被刮疼,冷不丁的“扑棱棱”,前面一下子飞出个大野雉吓了偶一跳。 原先的公路上随处可见这种塌方 看看时间都快5点了,虽然由于时差的关系,此时的太阳还在西边当空照,可考虑到还要下山所花的时间,外加荆棘密布的灌木丛确实对毫无装备的偶来说,的确是最大的困难,如果时间充裕,真想攀上那顶峰,只能悻悻然的踏着落日的余辉下山了。途经一座破落的房子,是替偶在山头拍照的男孩的奶奶,偶拿了小橘子与她们分享,老婆婆拿出自家种的苹果回赠与偶。委实说在这贫瘠的山坡上确实是结不出壮实的果子,比鸡蛋大一点的苹果,削了皮,几乎就剩核了,吃在嘴里也是酸酸的涩嘴,可老婆婆与小男孩也还是吃的滋滋有味。倚靠在门槛上怡然自得的享受着她们的恬静生活。房子的底部是空的,是专门饲养家禽牲畜的所在,那味道,乍一下子还不适应,居然上面的一层有人在那睡觉居住生活。可千百年来他们就这么生活过来的。 结冰的小瀑布。 5.12地震后的一段时间,由于雨水再加上地震后松动的岩土,9月24日时爆发了一场大的地震后的次生灾害??泥石流,当时又有14名当地民众失踪,泥石流阻塞了泄洪槽,使上游的唐家山堰塞湖水位又上升了数米。 羌族祭山神的塔,又称天神塔,旗幡上是个羊头图腾。羌族家家户户的正门前都要挂个羊头或羊头标记的图案,羊头是羌族的图腾。现在大雪封山,没祭祀活动,祭祀山神是羌族里最隆重的一个节日。 2009年5月份,又有机会去那边出差了。新闻里说一周年时候会开放四天,事情办完从核九院出来已经是13号的下午4点半了,回到宾馆,打点下行囊,坐上6点的到安县安昌镇的车子。因为事先打听到班车只道离北川4公里远的擂鼓镇,印象中是一个很小的镇,不一定有旅社,安县与北川交界的安昌镇是个大镇,住宿过夜是不成问题的,离擂鼓镇大约有20公里。 右侧山坡几十万方的石头倾泻而下,5.12大地震后的余震不断,碰到连续阴雨天和大点的余震,山上还是有碎石滚落而下。 山沟沟里的小水电站,这种水电站第一次见到,是选在那种雨水比较多的山头,然后中间打洞,收集渗漏下来的雨水等,然后集中到一处,从几十米甚至上百米的高处沿着管道冲下来发电。山里的电很便宜,一度电大概只要0.25元,还有电话也基本上家家到户,手机信号间或还能有弱弱的1、2格,当然要朝着某固定方向才行。信息时代的发展没有遗忘这些角落。 从望乡台远眺北川震后遗址。 很讶异一个蛮偏僻的西部,只有2、30户人家的凉风垭,居然还有个提供精神食粮的“农家书屋”。 在望乡台上转悠了数十分钟,曾尝试着沿铁丝网往荆棘中步行了段,因为刚下过小雨,山路太滑,再加上附近的地势实在是险要,主要是那讨厌的铁丝网实在是无法穿越。只好悻悻的折回。 前阵子是5.12大地震两周年,大学里的宿舍号也是512,正好有幸震前及震后都亲自走过那里的山山水水,闲来整理回忆下,以慰哀思。 毕竟是冬天,蛇虫之类的毒物比较少,不象上次去广东鼎湖山徒步穿越原始热带雨林那么毛骨悚然,又艰难的前行了一段,找了个开阔稍微开阔点的地带,回眺山脚下的寨子。冬日的暖阳从山那头照射过来,清澈明镜似的天空,白雪皑皑的雪山,山坳里氤氲缭绕,周围是万籁俱静,尽情的深呼吸几下,彻底的放松自己,大声的向着前方呼喊,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幽幽的听那无穷的回声,那一刻是从来没有的舒泰气爽,心灵是从来没有过的空灵。远离了繁华浮躁的工作生活,在这杳无人烟的大山深处,享受这片刻的宁静,也算是人生一大快事哉!可惜回家一看这拍出来的照片实在是无法反映出当时看到的那种景致,也无法传达出那种意境。 矗立在废墟中的北川大酒店,一年多前去时,在小溪上以此为背景留影了一张,时隔一年,天灾降临
当时的泥石流就是沿着这条沟槽向地震后的北川废墟倾泻而下。 震前北川的唯一留影。北川县城曲山镇很小,如果算面积,可能还不如明日星城来的大。依傍着小溪,成狭长形的躺在山坳坳里。在快到曲山镇时,公路是连续两个落差几十米的“之”字拐下去的。 附近的村民在搭建新的砖混结构的新居。政府补贴一部分,自筹一部分,自己动手,重新打造自己的家园。 只能暂时先从“羌寨”那个门牌下步行数百米到新开发的一个景点“望乡台”,从高处俯瞰北川遗址了。 在凉风垭附近的山路上俯瞰新的北川县城曲山镇。青岛人民承担了这个重任。右边的山头一拐角就是以前的老县城旧址了。 一路上深一脚浅一脚的在雪地里走着,路过好多竹林子,熊猫也没看到,野猫野兔在雪地里留下的爪印和尿迹遍地都是,还有猎人的脚印。 吃完晚饭,上楼歇息,一开始怎么都睡不着,不知道是何老伯说晚上有熊猫闯入寨子的故事令偶紧张,还是烈酒使偶很亢奋,窗户又没玻璃,只有布帘子隔着,冷风夹杂着外面泉水叮咚的声音飕飕飕的往屋子里灌(后来才知道为了防止水冻住,山里的人一直是把水管龙头开着,让山上的泉水不断的流下来)。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沉沉睡去。 在临靠近寨子时,偶们三个人的摩托车差点翻到沟里(摩托车是另外一个人的,偶出了10元钱雇的,可那人不敢载两人在两三米宽的小路上载人,这些路看似2、3米蛮宽的,可真正能走的都是两边,要么贴着山石,要么就是临着溪沟,中间的路很少有人走的,到山里一看那路就知道了),路上时不时有村民在滑落枯木下来,再加上某些路段有点小积雪外加雨水混合结冰,正好碰到一个拐弯处,要躲避滑落在路中间的枯木,贴着路边开过,外加转弯,速度快了点,刹车后打滑,一直往边上的2、30米深的深沟里冲,临了最后好不容易还有半米多,靠脚拼命点住地,没冲下沟里,吓了身冷汗。 地震发生时不幸被砸中的面包车,前面还有辆普桑,大地已扭曲。 在望乡台遥看对面的山体滑坡还没怎么感觉,近处观看就知道滑坡的厉害程度了,附近好多山头基本上都小半个山头都滑没了。 这是那位妇女在泥石流沟槽里带路,偶就是在那个广告牌那里爬上去的。 这个红色的牌坊顶的里面就是汽车站和农贸市场,当时就是站在里面的桥上拍了张“北川大酒店”背景的照片。记得当时牌坊正对着一座3、40米高的小山头,而此时偶却站在这个小山头的上面。
早上8点多来到了北川地震遗址的大门口,可惜开放时间已过,没有本地身份证的一律无法进入,昨天13号下午3点关闭的,有将近20万人来祭奠参观北川地震遗址。 村子里举行篝火晚会的广场,地名也蛮混乱的,地图上标尚武,何老板说老名叫石龙寨,可村子里行政文化活动中心地带的边上矗立的却叫“西窝羌寨”。 攀登无名峰路上的羌族妇女与马,勤劳的羌族妇女一边在牧马一边纳着鞋底,山里农村的妇女很能吃苦的,白天外出忙活田里的农作物,晚上回来还要家务活,不容易。 一开始的40多公里山路还算好走,毕竟是省道,时速能到40码,山区的路大多都是贴着两山之间的峡谷,顺着溪水走向的,一边傍着山,一边临着几十米低的溪谷,一开始还是比较胆战心惊的,毕竟是第一次坐车走这种山路,电视老有的那种客车翻下公路,跌落到几十米之下的峡谷的新闻是屡见不鲜。司机有时的开车真是让人惊出一身冷汗,那种90度甚至是超过90度的急弯下坡,转弯时几乎从来不鸣喇叭的,有几次会车时,贴着路边就过去了,偶真的是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但司机举重若轻,都习以为常了;而且前几天一直下小雨,山路最怕的就是下雨后的滑坡,还好这两天天开始放晴,一路上就碰到有三四处小滑坡的地段,经过初始的紧张后,心情也慢慢的放松下来,开始欣赏一下沿途的景致。 安县地震中也受到了点破坏,辽宁省负责对安县的援建工作。一路上就是整一工地,路边没倒的房子都加固翻新了,路面很平整的双向四车道的水泥马路都敲了折腾着翻成沥青的大马路,个人感觉有些援建的还是要尽量花在刀刃上。19:30赶到安昌镇,现在临时变为北川的行政办公中心。在向当地人打听了一下北川那边的情况后,临时决定还是连夜赶往擂鼓镇,以节省时间。可惜班车已经没有了,招手栏了辆三轮摩托车,正好也是赶往擂鼓镇的,问小伙子要多少钱,他腼腆的说随便,不给也没关系,偶就说10元吧。 现在都搬下来,用木头造屋了。 照片中闪过的妇女也不知命运如何,希望能渡过这场劫难。 附近的山都大面积的滑坡和塌方过,中间灰黑色的地带是9.24泥石流后的痕迹,伟人七说新解。 吃完晚饭,上楼歇息,一开始怎么都睡不着,不知道是何老伯说晚上有熊猫闯入寨子的故事令偶紧张,还是烈酒使偶很亢奋,窗户又没玻璃,只有布帘子隔着,冷风夹杂着外面泉水叮咚的声音飕飕飕的往屋子里灌(后来才知道为了防止水冻住,山里的人一直是把水管龙头开着,让山上的泉水不断的流下来)。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沉沉睡去。 大自然的破坏力实在是惊人。 这里的塌方是最厉害的,在这也修建了祭祀处,塌方的斜对面就是万人坑。 一开始不敢把相机拿出来仔细拍,不远处还有武警和警察执勤,对禁区门口写的“严禁拍照”有点顾忌,后来看见有人大胆的在拍,偶也就没顾忌了。
北川的计划生育办公楼,底层被泥石流掩埋了,拍的有点花。 废墟前留影。 挖金沙后败坏的溪谷,一路上有很多,据何老板说,这两年黄金价格猛涨,淘金沙的又多起来,包工头贿赂好村乡里的大小头头,只出几万就能承包在那瞎折腾,留下这满目疮痍的大地。有时运气好,1、2天就能把承包的本收回来。 原先的羌寨都是安扎在半山腰上地势比较险要的地段,而且房屋主要是用石头垒砌,古代那时主要是防御武装成分居大,用来抵御汉族人的入侵。 这种类型的小水电站,个人感觉对周边的生态破坏不是很严重。在山区里还是比较合适的,就是发电功率不是很大。 可好不容易来一次,不深入废墟中心,没达到此行目的,实在是遗憾。偶不想空手而回,在望乡台上和卖香烛纪念照片的当地妇女闲聊,打探可有进入禁区的小道,后来打听到一个妇女可以带路,但是说临近钻铁丝网的那段悬崖不是很好走,但是有人上去过,遂决定出20元请那位妇女带路。 那种根据一级级落差在小溪小江上截流而造的水电站个人感觉很不好,一路上偶看见好多都被泥沙阻塞了,一层层截流后,下面有的河道内几乎都只有一点点的水,而且现在也有很多人在反思这种截流型的水电站是不是无污染?利处多多? 就是这里的铁丝网被后来余震发生时山上滚下的大石砸出了个大洞,滚落的碎石沿着20多米高的山坡滚落到沟底。攀爬时,手脚并用并要试探岩石落脚点是否牢固,毕竟是滚落而下的塌方石,万一石头松动继续滚落就有点小危险了,有惊无险的爬到那缺口,偶终于踏进了禁区,准备近距离感受地震后的北川废墟。 到处都是废墟,现在时隔一年,可能没有当初血淋淋的场面,但依然给人比较大的震撼。 主人家里的新电器,液晶电视,DVD,音响一套,其实那一带的大多数居民家里条件都不错,都是楼房,不是很差的那种,个人感觉比苏北连云港那一带的要强多了。 海拔4700多米的插旗雪山,在雪地里前行了一个半小时,还是无法走到大雪山脚下,向导说走到雪山脚下的草坡最起码还要2个小时,时间已经11点多了,还要赶在3点前尽量做到班车,再加上鞋子全湿透了,一路紧赶慢赶的都顾不上了,只能作罢。光棍汉向导说夏天来风景才叫好,放马到雪山脚下青绿色的草坡,一路野花,蓝天白云,山顶还有点积雪,那叫美啊。 辞别了那老婆婆与小男孩,回到了何老板的家,何老板的老爸替偶泡上了一杯炒何首乌茶,围着那熊熊的篝火,用那冷冽的山泉水洗了把脸,把鞋脱下来,晒晒那出了脚汗的臭袜子,呵呵,与何老伯天南海北的畅谈一通就到吃饭时间了,他们吃饭一般都要到7点多。腊肠,熏肉,牦牛肉,脆萝卜,山里人一般也就这些东西招待客人,腊肠的肉蛮有嚼劲的(偶比较喜欢有嚼劲的食物,就象大排,特别喜欢煎的老一点,呵呵,后来临走时带了3斤多,一斤也要22元,蛮贵的哦),是家养的猪,由于天天在山上跑,只吃玉米等食物,绝对是纯天然喂养的;还有那自酿的玉米酒,乖乖龙滴冬,何老伯说要60多度,一小盅下去,喉咙里和肚里似火烧,可能山里人喝烈酒,吃辣椒来驱寒吧,连何老太都要喝两盅解解谗,偶实在是推辞不过主人的盛情,喝了6盅,大约也就2两不到点吧,奶奶的,这种烈酒只能直接一大口灌下去然后猛吃菜。最后推辞说明天还要去看雪山,要早起,才见罢。何老板还和偶聊起了当地风俗。羌族还是比较好客友善的,如果换了山那边的藏族,如果主人和你喝酒,你不尽兴,不赏脸,搞不巧就要拔刀子,拿出来的东西不吃,也要翻脸,比较凶猛好斗。还有到此时才真正搞清楚何老板的姓是“何”,一开始他们那口音重的一塌糊涂,偶一直以为是“候”,还有羌族一家里面可以有好几个姓,譬如何老板,他随父亲姓,何老板的姐姐,随母亲,姓赵,也就是说他们羌族人对姓是否一定要随父姓不是很注重,呵呵,不象现在都市里的文明人,双方为了小孩的姓氏闹的不可开交。 一路上这样1、20米深的大坑坑也有好多。 |